「疯狂的奥赫玛士兵缓缓转过身,身形也开始逐渐扭曲、变形,化作尼卡多利眷属的模样:“你是…呵,野狗的首领竟自己送上门来了!既然悬锋人都急着送死——那我就给你个痛快!”」
「那怪物咆哮着冲过来,可下一秒就被万敌捏住了脑袋,伴随着石头的崩解碎裂声,刚刚还在得意的士兵脑袋就被捏爆了,化成一地的石头粉末。」
「“这深不见底的杀意…是尼卡多利的怒火啊。”在解决完他后,万敌不屑地啐了一口,“…荒唐透顶。我认得这奥赫玛人,他是个磊落的战士,却被纷争捏造成了这般扭曲的模样。还有着聒噪的声音…它响起时,心中的杀意便难以遏制。”」
「“白厄一定是被这战吼冲昏头脑,迷失了自我…哼,没用的家伙。”说着,万敌的下巴高高抬起,显得高傲极了。」
「两人继续沿着大道往前,很快又遇到了万敌的熟人——此前帮助他们修复武器的大工匠哈托努斯。」
「他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不停辱骂着万敌,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印戒扔给万敌,呵斥他让他滚出奥赫玛。」
「“这…母亲的印戒?”」
「看着戒指上纷争泰坦的印记,周围的空气再度燥热起来,万敌顿感不妙,拽着星就往后退却了几步。」
「“——小心!”」
「哈托尼斯刚准备异变,一道狭长的身影便破空而来,贯穿了哈托努斯的幻影。丹恒收起长枪,与他们保持着四五步的距离,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们。」
「“这次是丹恒的幻影吗……”」
「“等等。他的气息不同,十分沉静。”万敌拦住她。」
「“不错,看来还能沟通。那边的灰发战士,回答我——”丹恒清了清嗓子,“——我在鳞渊境开海之前,你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
蔚蓝档案。
“哈??这种问题谁能答得上来啊?提出这种问题之前,丹恒他自己知道答案吗?”
夜晚的兔子公园内,咲的声音惊起几只栖息在枝头的飞鸟,她的影子映照在帐篷上,看得出她非常激动。
萌绘盘腿坐在睡袋上,双手捧着一杯热可可,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唔…应该知道吧?不过不重要,嘿嘿……如果确认这里全部都是敌人,那刚好他可以肆无忌惮地使用龙尊的力量,召唤出那条大水龙~把整个奥赫玛都——”
一想到丹恒的水龙将这些怪物冲击得七零八落的画面,萌绘就忍不住抱住脸,发出“嘿嘿”的痴笑声。
“咳咳…!”宫子轻轻咳嗽了两声,打断道,“好了,实际上没有咲你想得那么复杂,这种刁钻的问题只有回答上来的才是敌人,回答不上来的才是自己人——不,也不能这么说,假如是姬子或者瓦尔特先生的话,兴许会有一点点印象?”
“但比起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重点还是这场奇怪的试炼——明明是白厄的试炼,为什么出现的却都是与万敌相关的内容,而且还都是他不愿意面对的一些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