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下一秒,她捂住嘴,眼泪汹涌而出。
秦海渊站在旁边,眼角不住抽动。
他强行维持冷静,盯着那双淡紫色的眼睛。
“暖暖。”
“你还记得我们家门口那棵石榴树吗?你一直说想等它的石榴熟了,摘下来吃。”
病床上的女孩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流着泪笑了。
“记得,最后让拐走了,我也没吃上,舅舅,你们后来吃了吗,那个石榴甜不甜?”
秦海渊猛地低下头,按住眼睛,不让泪流下来。
这个一路强撑的男人,终于破防。
沈曼再也忍不住,一把将病床上的女孩抱紧。
“暖暖……”
“我的暖暖……”
宋暖僵在她怀里。
这个曾经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卯兔,十二生肖里杀人如麻、阴晴不定、冷酷疯狂的精神控制者,此刻眼神一点点直了。
似乎回到了很多年前,秦家客厅里那个抱着彩虹波板糖、追着姐姐的小女孩。
她的手慢慢抬起。
抓住沈曼背后的衣服。
“舅妈,舅舅。“
“我想你们,我真的想你们啊。”
“我明明没死,可我回不来。”
“现在还像寄生虫一样,占着姐姐的身体。”
“害得姐姐快没命了。”
沈曼用力摇头。
“不怪你。”
“暖暖,不怪你。”
“你也是秦家的女儿。”
“你和小漾,都是我们的女儿。”
宋暖把脸埋在沈曼肩头,哭得像个孩子。
秦海渊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