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农田中央,所有肉质花苞忽然弯了下去。
不是被风吹的。
它们像是在向某个方向行礼。
泥土开始震动。
一下。
一下。
像有一座山,正踩着田埂走来。
守卫们同时低头。
连那些鼠头鸭都把头埋进水里,不敢再叫。
黑暗深处,一个高大沉重的身影缓缓走出。
那人至少两米。
肩宽得像一堵墙。
皮肤黝黑,脖颈粗壮,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旧疤。
他穿着一件灰黑色工装背心,露出的两条手臂像铸铁。
每走一步,脚下田埂就往下陷一寸。
不是因为体重。
而是因为他周围的空气,都像被压低了。
丑牛。
他站在田埂尽头,平静地看着沈燃。
“巳蛇。”
巳蛇笑了。“丑牛大人,你来得比我想的慢啊。”
丑牛没有理会巳蛇的挑衅,他的目光落在未羊身上。
“回去。”
未羊抱着小饼干,很乖地点头。
可她刚迈出半步,又看了看巳蛇。
“蛇哥哥要带我去修兔姐姐。”
丑牛的脸色没有变化。“她不会跟你走,死去的生肖没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