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它鼠头下方的脖颈裂开,慢慢长出第二张嘴。
未羊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就不会抢不到饭了。”
“两张嘴,可以吃两份。”
旁边几只鼠头鸭齐齐往后退。
连那些肉质花苞也轻轻合上了眼睛。
像是所有造物都记得她的“治疗”。
田埂尽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未羊没有回头。
她怀里的小饼干却突然睁开三只眼睛。
一只在额头。
一只在猫脸。
还有一只从腹部婴儿手掌的掌心里睁开。
三只眼睛同时看向黑暗。
下一秒,小饼干发出细弱尖叫。
未羊轻轻拍了拍它。
“乖乖,不可以吵。”
“是客人来了。”
农田尽头的稻草人忽然炸成碎屑。
草屑和泥土飞散。
一道身影从尘土后走出。
白发。
古风长袍。
眉眼俊美得近乎妖异。
外层衣摆干净得不合时宜,像刚从镜子前整理过。
可衣襟内侧已经破了。
胸口缠着的纱布渗着血。
巳蛇的脸色很白,唇边还残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