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滴——!!!”
尖锐的长鸣炸开。
不是心电监护那种有节奏的提示音。
是一条线拉到底的死音。
所有人同时扭头。
监测屏上,心率从七十多直线下坠,直接砸成一条平线。
血氧从98%跳到45%,随后变成“无法读取”。
脑电图更离谱,满屏乱码乱跳。
年轻医生手里的记录笔啪嗒掉地。
“心室停搏!”
他嗓子都劈了。
“患者心跳没了!”
刚才还在讨论战术的苏御霖,脸色当场变了。
防爆门被他一把推开。
“老赵!”
“赵启明!”
病床上空荡荡的。
滑石粉勾出来的人形轮廓静止不动。
没有回应。
主任医师扑到床边,手里的记录板直接甩了出去。
“肾上腺素!”
“除颤仪!”
“快!推过来!”
护士推着抢救车冲进来,车轮撞到门框,金属器械哗啦一阵响。
主任医师抓起除颤仪电极板,刚要贴上去,动作卡死。
他面前是一张空床。
看不见胸壁。
看不见肋骨。
连人到底平躺在哪个角度,都只能靠滑石粉猜。
主任医师嗓音发抖:“怎么除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