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长。”
“嗯?”
“1974年您1岁,您1岁就参加自由搏击吗?”
李明哲摘下眼镜哈了哈气。“我说的是1994年。”
秦漾:“您刚才说的就是1974,我录了音的。”
“录音设备在保密区域内是禁止使用的,秦漾探员。”
“我用脑子录的。”
无人敢说话。
何利峰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纹丝不敢动。
苏御霖靠在椅背上,右手在桌子下面偷偷给秦漾比了一个大拇指。
李明哲站在白板前,背对着“我是谁”三个大字,推了一下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口误。”
“哦。”秦漾点头,“那1994年您21岁,在东南亚打自由搏击,这个时间线没问题。但是署长,您刚才说您在哥伦比亚大学做了三年访问学者,简历上写的是1993到1996年。”
她掰着手指头。
“1994年您人在纽约,怎么同时在东南亚打比赛?”
王然的脖子缩了一截,何利峰开始认真研究双手的掌纹,赵启明纹丝不动,仿佛面前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李明哲沉默了大约四秒。
然后他放下白板笔,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来,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秦漾探员。”
“在。”
“你的数据分析能力确实一流。”
“谢谢。”
“但你忽略了一件事。”
李明哲抬了一根手指,“我的年龄,属于个人隐私,更属于组织机密,我说五十三岁,也不一定是真的。”
苏御霖笑了,有点意思。
这看似是弄巧成拙的自吹自擂,其实是署长对大家性格的测试,以及对心思缜密程度和推理能力的一个面试吗?
还是无领导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