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时间,足够做很多事了。
他们选择了等,选择了观察,选择了在最合适的时机把他拉上牌桌。
说明目前还算站在同一条船上。
他把那点微妙的不安压下去,转到真正关心的问题上。
“李教授,我带过去的人,什么时候能正式入编对策署?”
李明哲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对策署有一条铁律。”
“您说。”
“四个字——任人唯贤。”
苏御霖等着下文。
“你带过来的人,先以联合办案的形式介入工作。干出成绩,通过考核,帝都总署走特批流程,直接转入对策署正式编制。”
“考核标准呢?”
“三条。异常犯罪案件的侦破率、现场处置评分——以及活着回来的次数。”
最后那条听着像在开玩笑。
但李明哲的表情告诉苏御霖,他没有在开玩笑。
“也就是说,”苏御霖把话掰开了捋,“我先把人从市局借过来,干的是对策署的活儿,拿命去填异常犯罪的坑,填完了才有资格谈编制。”
“你换个角度想。”
苏御霖摇头。
“我换了八个角度了,每个角度看过去都像白嫖。”
李明哲终于露出一点笑意,但很快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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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副署长,你把逻辑反过来。如果你不带他们过来,他们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苏御霖嘴巴动了一下,没出声。
这话堵得他没法接。
因为确实是这样。
对策署是新成立的部门,涉及重大机密,编制卡得比铁皮罐头还死。
整个南州分署,帝都总共才批了两个首发名额。
他和李明哲。
想扩编,得拿成绩说话。
没有成绩,拿什么跟上面要钱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