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你的价值。”
没有署名,没有多余的废话。
但许芷若知道,她赌赢了。
子鼠收到了她的情报,并且给了她回应。
那个玻璃瓶里的白色粉末,就是辰龙给她的考验。
杀人投名状。
许芷若握紧了那个小药瓶,她深吸一口气,将纸条撕得粉碎,扔进下水道冲走。
然后,她拿着那瓶烈酒,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全部倒了进去。
粉末入水即溶,无色无味。
许芷若晃了晃酒瓶,看着里面清澈的液体,如释重负地笑了。
她端着那瓶加了料的夺命烈酒,走出了杂物间。
脚步平稳,姿态优雅。
就像她曾经在林城那些高端晚宴上一样,完美无瑕。
许芷若端着那瓶加了料的伏特加,步伐平稳地走出杂物间。
防空洞大厅内,老寅虎依旧瘫坐在宽大的红木太师椅上。
他敞开着衣襟,胸口长满白毛的皮肉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
听到脚步声,老寅虎费力地撑开那只仅剩的右眼。
“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又想挨打了!”
许芷若将脸上的表情调整到最完美的温顺状态,低眉顺眼地走上前,跪在老寅虎的脚边。
“酒窖的门锁有些生锈,耽误了时间。”许芷若声音轻柔,小心翼翼地拧开酒瓶盖,将清澈的伏特加倒入一个高脚杯中。
“您消消气,喝点酒润润嗓子。”
老寅虎冷哼一声,粗暴地一把夺过酒杯。
他根本没有半分怀疑。
在这个地下防空洞里,他就是绝对的主宰。
谁敢在老虎的嘴里拔牙?
更何况,眼前这个女人早就被他驯服成了一条听话的母狗。
老寅虎仰起脖子,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