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鼠向前迈出一步,矮胖的身躯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十二生肖的规矩,各位是懂的。”
“少一分钱,我就亲自去你们的卧室收账。到时候,收的可能就不是钱,会是什么,你们自己想吧。”
他咧开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祝各位生活愉快,阖家幸福。现在,请吧。”
富豪们哪里还敢有半句废话。
几十名在全球富豪榜上排得上号的大人物,此刻就像是被狗撵的鸭子,争先恐后地挤进那道逃生门。
不到一分钟,角落里已经空无一人。
子鼠冷哼一声,随手一挥。
空间裂缝瞬间收缩,化作一个黑点消失不见。
防空洞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水滴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子鼠转过身,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许芷若。
“这帮蠢货补缴的钱,足够填补这次拍卖会的部分损失了。”子鼠走到一块相对平整的水泥台上,盘腿坐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印契。
刚刚长出来的新心脏还需要时间稳固。
太岁原液的药力极其霸道,他必须集中全部精神去引导体内狂暴的细胞增殖,否则随时有爆体而亡的危险。
许芷若没有理会打坐的子鼠。
她独自走到空荡荡的大厅中央。
这里曾经摆放着老寅虎那张宽大的红木太师椅。
如今椅子已经不见了。
许芷若抬起头。
墙壁上,悬挂着一张巨大的、已经落满灰尘的画卷。
画卷上,是一只下山的猛虎。
猛虎张开血盆大口,眼神凶狠,仿佛要择人而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