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
“够了。”
巳蛇直起身子,厌恶地甩开子鼠的下巴。
他从袖袍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极度肮脏的东西。
“谁动的手,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们都得为她陪葬。”
巳蛇随手扔掉手帕,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两人绝望的脸。
“巳蛇,你冷静点,我们只是在清理门户啊,卯兔是叛徒,她先对寅虎出手的!”子鼠大声狡辩道。
“清理门户么?”巳蛇转过身,拖着那身洁白的丝绸长袍,在满是灰尘的篮球场上缓缓踱步。
“子鼠,你这种连灵魂都散发着肥油臭味的猪猡,也配提‘清理’这两个字?”
他猛地停住脚步,侧过头,金色的竖瞳死死锁定了蜷缩在角落里的许芷若。
“还有你,靠着出卖色相和家族才爬上来的贱女人,你以为穿上这身虎皮,就能掩盖你骨子里的卑贱?”
许芷若强撑着身体,全身的灼烧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那些金红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脖颈,像是一条条烧红的锁链,勒得她喘不过气。
她看着巳蛇那张近乎妖异的脸,内心翻江倒海。
组织内部关于巳蛇的传言多如牛毛。
有人说他是个性情极度不稳定的变态,有人说他一直暗恋着卯兔。
有人说他其实喜欢男人,甚至有人传言他和辰龙之间有着某种见不得人的禁忌关系。
可现在,看着巳蛇提到“卯兔”时那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这个冷血到骨子里的毒蛇,竟然真的对那个病娇萝莉动了真情?
“巳蛇大人……”
许芷若忍着浑身剧痛解释。
“宋暖的死……是子鼠的主意。他提前假装前往北洲,等卯兔露出马脚,才利用空间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