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苏御霖摸了摸腰间的配枪,手指按在耳麦的PTT键上。
没反应。
耳机里只有一阵让人牙酸的电流盲音。
滋滋啦啦~
苏御霖把战术终端掏出来,屏幕光在雨夜里有些刺眼。
左上角那个平时代表着安全感的信号格,此刻是一个红得发黑的“×”。
全频段阻塞干扰。
呵,有点意思。
怪不得敢把门敞着。
在这个深度,再加上这种级别的屏蔽,别说求救信号,就是在这儿引爆一颗核弹,地面上的其他人估计都以为是哪里打雷了。
苏御霖把终端塞回兜里,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他把腰间的格洛克17拔出来,退弹匣,检查余弹,上膛。
咔嚓。
他不再隐藏身形,从断墙后走了出来,大步走向那扇半掩着的厚重铁门。
门没锁。
甚至连个看门的守卫都没有。
这种极度的自信,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我们就在这儿,门开着,你敢进吗?
苏御霖伸手推开了铁门。
“吱呀——”
生锈的合页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下坡甬道。
原本布满青苔和污水的地面,此刻铺着厚厚的红色地毯,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墙壁上那些斑驳的标语和霉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昂贵的丝绒挂毯和每隔五米就有一盏的水晶壁灯。
光线明亮得刺眼。
苏御霖一步步往下走。
走到甬道尽头,是一扇雕花的双开大门。
苏御霖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拔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