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疼简直要命。
马天豪光着脚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晃晃悠悠地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男人眼袋浮肿,一脸纵欲过度的虚样。
他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像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老赵?”
马天豪扯过一条毛巾擦了擦脸,大声喊道,“老赵?是你吗?赶紧给我弄碗参汤来,这头疼得受不了了。”
没人回应。
马天豪皱了皱眉。
这别墅的安保可是顶级的,除了管家和那几个贴身保镖,没人能不敲门就进来。
“老赵?”
他随手抓起洗手台上的烟灰缸,壮着胆子走出浴室。
刚才那个电话……
马天豪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就在他准备去按床头的紧急报警器时,一个黑影从窗帘后面闪了出来。
他穿着黑色紧身衣的人,脸上戴着一个公鸡头面具。
“你……你是谁?!”
马天豪吓得腿一软,手里的烟灰缸“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来人啊!三炮!三炮呢!都他妈死哪去了?!”
鸡头面具人没有说话,只是歪了歪头。
他手里握着一把细长的钩子,像个鸡爪。
“别……别杀我!”
马天豪瞬间怂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一起流,“你要钱是吧?我有钱!保险柜里有现金,还有金条!都在那儿,你随便拿!只要别杀我!”
鸡头面具人一步步走近。
“马先生。”
“我们给过你机会了。”
马天豪瞳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你是……你是那个诈骗……不,那个拍卖会的人?我错了我错了!我去!我现在就去!”
“晚了。”
面具人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组织不需要不听话的狗,更不需要……蠢狗。”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
马天豪只觉得脖子一凉,想说话,却发现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