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睛一看。
一只雪白的小兔子,正蹲在他的办公桌上,红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卡片。
“嗯?”
马天豪愣了一下。
这可是他的私人办公室,二十八楼,怎么会有一只兔子?
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梦境的逻辑就是这样,哪怕出现再荒谬的东西,大脑也会自动合理化。
“哪来的小畜生……”
马天豪皱了皱眉。
刚才那种获得“神药”的狂喜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骨子里的暴虐。
他这辈子,最喜欢蹂躏这种看起来弱小、无害、毛茸茸的东西。
“嘿嘿……”
马天豪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他伸出那只戴满了金戒指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小白兔的两只长耳朵,将它提到了半空中。
“啧啧,皮毛倒是挺顺滑。”
苏御霖:“……”
他在心里给马天豪记了一笔。
敢提我的耳朵,你完了。
马天豪提着兔子,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几百米的高空,风很大,拍打着玻璃。
“小东西,你说……”
马天豪推开窗户的一条缝,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他把兔子伸出窗外,看着下面如蚂蚁般的车流,眼中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要是把你从这二十八楼扔下去,你会变成一滩肉泥呢?还是会变成一张兔皮地毯?”
“哈哈哈哈!”
他狂笑着,没有任何犹豫,手指一松。
小白兔在重力的作用下,瞬间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