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就只有你一个人来?”齐观潮的态度很和善。
“我一个人还不够吗?”司扬笑问道!
齐观潮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听说司扬的传闻,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比传闻之中的还要有性格。
“即便是你爷爷在我面前,也绝对不会这么说话。”齐观潮语气微沉。
司扬不由轻笑,“他是他,我是我。”
“他或许会对你客气,但我没那个必要,我们之间没有交情,严格意义上来说还算是敌人。”
“所以,在我面前,就不要倚老卖老了。”
“我这人不吃这套。”司扬不屑一笑。
抬步直接进门。
他这辈子,都来不了这种虚与委蛇,对仇人还能笑脸相迎,他做不到。
对于他而言,既然是仇人,那还是埋上比较省心一些。
埋不上他们,就把他埋上一样省心。
如此而已。
齐观潮笑了笑,这般桀骜,似乎,这一次,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这般乖张的性子,不是谁都能忍受。
荣家能忍,他能忍,那么代表出来谈判的那位也能忍吗?
年轻人啊!嚣张桀骜是好事儿,但总要分得清场合才是。
终究还是差了几分火候。
进门。
司扬已经坐了下来,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气宇轩昂。
司扬对眼前的茶水,却是动都未动。
“人到了,想怎么谈,谈什么,尽快说,我时间不多。”
“二十分钟。”司扬平静开口道!
“狂妄。”齐观潮忍不住说道!
“妈的,老东西你最好清楚,是你们要跟我谈,不是我要找你们,我能来,就是天大的面子了。”
“你还想怎么样?”
“别人可能会惯着你,但在我面前你最好还是省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