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惠看了一眼荣修竹,随即坐下来,“你想怎么样?”
荣修竹笑了笑,“不用那么大的敌意,我是纯纯的无聊,所以过来坐一会儿,据说你家的酒不错。”荣修竹笑了笑,嘴里叼着一根烟。
打量着这位晁州帮的后起之秀。
“看到赵晨风的下场了?”荣修竹笑问道!
“看到了,我不是赵晨风。”李泽惠冷哼一声。
晁州帮有赵晨风那种罄竹难书,专做恶事的,当然,也有李泽惠这种一心做生意的生意人。
只是摊上了一个不争气的儿子。
“当然,你若是那种人,你觉得我会来见你?”荣修竹轻笑一声。
自家老爷子来了,他是一分钟都不想待在中海。
也不知道那几个丫头怎么那么大的面子,说把老头请来就真的请来了。
“晁州帮囊括了很多人,有早些年弟子不干净的草莽,也有赵晨风那种肆无忌惮,丧心病狂的。”
“当然,也有你这种后起之秀,一门心思做生意最后被吸纳的成员。”
“很复杂,这也是很多人觉得无处下手的原因。”
“但是,大厦将倾的时候,没有一块砖石可以幸免。”荣修竹轻笑道!
“你就那么有把握能赢?”李泽惠冷笑。
“你们就能保证不输?”
“傻子会一条道走到黑,但是聪明人,应该已经开始寻找退路了。”
“你们不敢保证赢,而我们敢保证不输,所以,这种东西就像是牌九一样,牌抓到手里的时候,你们就输了一道。”
“你们要赌我们失误出错了牌,还要保证你们必须得出对牌,才有可能幸免,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荣修竹看着对方轻笑道!
“狂妄。”李泽惠冷笑一声。
荣修竹闻言不由一笑,“你这位后起之秀,让人失望。”
“或者说晁州帮所谓的强大蒙住了你的眼睛。”
“明摆着的棋局你都看不清,既然这样,还是跟着晁州帮一起等死吧!”荣修竹冷笑一声。
说完之后,起身向外走去。
“荣修竹。”这个时候李泽惠开口叫道!
“怎么?有事?”荣修竹笑问道!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李泽惠问道!
“没想怎么样,来跟你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