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之中带着探究,好奇,恨意,杀意,愤怒……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缓缓上前,走向司扬,“是修道的孩子,太像修道年轻的时候了。”老人看着司扬,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沧桑和激动。
司扬神色平静的看了一眼老人,“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你是我的什么人?”
“我不是来认亲的,所以你也不用跟我攀亲戚。”司扬语气平淡,但这平静的语气,却是掀起了极大的波澜。
“不认亲回来干什么?”
“难道还要荣家求着你不成?”
“哼,装吧!”
一时之间,非议声不少。
老人看着司扬,浑浊的眸子浮现一抹清明,“认与不认我都算是你的长辈,荣家诺大的家业总是要后继有人的。”老人看着司扬说道!
司扬很平静的笑了笑,“要不怎么说老而不死为贼呢,你这个老东西比他们有见识有智慧多了,是不是觉得我有骨气,年轻气盛,听了这话就该表决心说荣家的家业我不稀罕?”司扬笑问道!
被戳中心思的老人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脸上的神色极为精彩。
看着司扬的目光一阵变换,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是口中发出两声干笑声。
“事实上,我确实不稀罕。”
“也看不上。”
“无论是你们口中所谓的荣家的尊贵血脉还是家业,我都不稀罕。”司扬很平静的说道!
老人张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司扬。
被戳破心思挺尴尬,但没想到竟然峰回路转。
司扬究竟在想什么?
一时之间,他竟然捉摸不透这个年轻人。
司扬摸出一根香烟轻轻点燃,“你抽不?”
老人摇摇头。
“我来只是算一笔账,顺便说清楚这件事,家业大怎么争,不要波及到我。”
“虽然说人在江湖免不了身不由己这四个字,血脉是我无法选择的,所以,我怎么说,有些人都会把我当成威胁。”
“但其实也不是没办法解决。”
“打的疼了,以后也就乖了。”司扬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这个时候老人才意识到,除了荣瑾苒以外,荣修道,荣修竹乃至家主都没有出现。
是压制不住司扬任由司扬施为。
还是说想要司扬吃点亏,性子好安分一下。
短短几句话的交流,让这个老人意识到司扬不仅仅傲还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