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都找不到一个切入的方式。
“造孽啊!”老人坐在椅子上,浑浊的眸子微微发熏。
司扬出门,就见到了雷霆,雷霆看着司扬,神色有些复杂。
司扬朝着对方笑了笑,很平静,然后擦肩而过。
雷霆进入老人的办公室,“爸!”雷霆唤道!
“他还是不肯原谅啊!”老人摘下眼镜,擦了擦浑浊的眼睛。
“由着他吧!”
“他这半生,太不容易。”老人轻叹道!
雷霆看着老人,没有开口,他知道司扬这个人,但要说经历和过去,他没资格去了解,级别不到。
但是让这个一路荆棘走来的老人都说不容易,那是怎样的一种不容易呢?
“蔓蔓那里?”雷霆叹息一声。
“她自己做的孽,怪的谁来?”老人冷哼一声。
雷霆闻言,一时沉默,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心疼雷蔓不假,但更心疼司扬。
离开军委,司扬开着车子,行驶在繁华如水的大街上。
没去看谁,也没去什么地方。
曾经啊!该说的都说了,该看的也都看了,他不是那么矫情的人。
想了想,还是回了酒店。
酒店门前,在车子停下的那一刻,司扬看到了一道身影,坐在台阶上,手托香腮。
牛仔裤,白色T恤。
一切,一如当年初见。
清新素雅。
司扬坐在车子里,无比复杂的看着那个女人,她似乎在等谁。
那双眸子不复之前的疯癫,那一头秀发打理的乌黑亮丽。
曾经他甚至一度以为,会被这个身影困其一生。
但事实上,人啊!总是会计较一时的迷惘而心生绝望,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切都会如水中的涟漪一般,终会平静。
在司扬犹豫着要不要下车的时候,寥如霜抬头,恰好看到了司扬。
寥如霜起身,来到司扬的车前,司扬下车。
两个人,四目相对。
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好久不见。”寥如霜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