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开背红色睡衣的叶梦宛靠向司扬,眼神温柔而魅惑。
这一夜的叶梦宛就像是疯了一样,抵死缠绵,事后,以一个夸张的姿势待着,司扬问一句都不行。
叶梦宛比谁都清楚,一旦有事,不可能靠别人留住司扬。
真正能留住一个男人,尤其是司扬这样的男人的是家。
她无比期盼小月亮到来。
对此,司扬哭笑不得的同时,还有几分难言的伤感。
若是有一天他不在,这个傻女人只怕会哭死吧!
这一夜的叶梦宛格外疯狂,以至于司扬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强大如他,都有几分疲惫。
温柔乡,英雄冢,这话诚然不假。
翌日,司扬照常来到荣氏,无论是猎人还是猎物,都要有足够的耐心。
猎物想要逃脱,需要耐心,猎人捕猎也是如此,需要等猎物放松警惕。
至于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不好说。
慕南岑是冲着他来的,那么司扬不需要刻意找她,只需要等待时机就可以。
他最不缺少点恰恰是耐心。
而最该按捺不住的应该是慕南岑才对。
司扬来到荣氏,荣希芸也好,苏沫柠也好,都有些懈怠。
司扬也不想管了,没有意义。
荣希芸上限有限,除非经历生死搏杀,荣希芸还不至于到那个地步,他也不可能那样做。
至于苏沫柠不说也罢。
人家啊!本来也不是奔着学本事来的。
所以司扬也轻松许多,听之任之。
少了几分严厉之后,两个女人肉眼可见的话多起来。
相识一场,留下点温情也不错。
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每一次出去,就意味着可能永远回不来。
有时候司扬甚至想,曾经那些没有扛过训练的,伤残的还有死亡的,是不是一直都恨他。
或许在临死的那一刻都在恨他。
而伤残的,这种恨可能伴随一生。
恨他太狠,恨他责骂多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