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了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人。
岑雪。
她没穿比赛时的作战服,换了一身便装。
黑色的高领毛衣,深灰色的西裤,腰间的皮带扣在走廊灯光下闪了一下。
外面套了一件长款的大衣,衣摆垂到膝盖,面料看上去很贵。
脚上是双黑色的短靴,鞋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
她的头发散下来,不再是赛场上那个马尾的利落模样,黑色的长发垂在肩膀两侧。
衬得那张脸更白了。
嘴唇上没有口红,但天生带着一层薄红。
眼睛半眯着,目光懒散地从众人身上扫过去。
很漂亮,不是那种精心打扮的漂亮。
是那种大姐姐随便穿穿就能把全场比下去的漂亮。
但没有人敢多看。
因为她身上那股气场太强了,那种你走在街上迎面遇到一只成年豹子的感觉。
它没看你,没龇牙,甚至可能在打哈欠,但你的腿已经软了。
岑雪走进来,脚步很轻,靴子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扫了一圈,最后拖了一把椅子,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她反着坐下来,双臂交叠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
那双半眯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些,嘴角勾着一个懒散的弧度。
“你们这儿,谁是话事人。”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的手齐刷刷地抬起来,指向了餐桌上那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小个子。
楚莹的表情从“意气风发的领导”变成了“被审判的犯人”,整个过程不到零点五秒。
她僵在桌子上,双腿开始发抖。
那个被岑雪踩在脚下,掐着脖子按在地上,剑锋贯穿身体的身体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小腹隐隐作痛,虎口仿佛又裂开了。
“咿——!!”
她发出一声像兔子一样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