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教会了我,有些东西我们永远无法摆在明面上来说,但是即便无法用言语去形容,那些实际上就是存在的东西,是你无论怎么样去辱骂,去践踏,去否定它,它也依然会存在的。”
“我无法当着她的面告诉她,但是在这里,我想对她说一句,我爱她,不仅仅是作为她的家人。”
“而是将她当做了我的女人,我的爱人,我想去呵护她,守护她。”
“师父,我也曾与狮王同行,互相舔舐伤口,互相搀扶,我们最终到达了那最高的顶点。”
“群山之中的猎鹰也曾作为我的眼睛,透过大山的女儿,我看到过这个世界最远的距离,以及最璀璨的星河。”
“那狡猾的小狐狸教会我,即便再卑微,再不起眼,也总会有一颗星星,愿意为你而闪耀。”
“小狼崽子带我找到了狼群,让我回到了那个我一直以为自己不配拥有的地方。一个叫家的地方。”
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山樱花吹过的那一天,小魔女让我认清了一件事,存在的意义从来不是被谁赋予的,是你自己站在那里,用自己的脚踩出来的。”
“活着,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活着本身,就是你最大的反抗。”
他抬起头,黑色长刀的刀尖指向岑雪。
“还有你,师父。”
“您教会了我两样东西。爱,不需要理由。责任,不能后退。”
“一不留神,我的眼睛里就全是你了。”
酒窖里很安静。
连观众席上的嘈杂声都仿佛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林笙的嘴角微微上扬。
“所以我这一路行来,翻过山,跨过海,踩碎过自己的骨头,也被人从泥里捡起来过。最终,我来到了这里。”
他左手持刀,缓缓压低了重心。
“在这里,你赢不了我,岑雪姐。”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面湖。
“因为您深爱着的那个我,那个属于您的林笙,他的意志就站在你面前。”
“他就在我身上。”
岑雪没有说话。
她看着林笙,看着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挑衅,没有狂妄,只有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执拗。
当年那个少年第一次拿起刀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
哈哈。。。。。我到底在说什么呢。
不存在的记忆,怎么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