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底牌都被自己摸透了,所有的路都被自己封死了,可他还在笑。
这小子……还有什么底牌?
岑雪的眉头微微皱起,那双魔女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一丝不确定。
难道他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随后——
林笙后退了几步。
他的身体慢慢侧过来,重心缓缓压低,刀收入鞘中。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岑雪微微一愣的动作。
原本别在左边腰间的刀鞘,被他取下,换到了右边。
而握刀的手,也从右手,换成了左手。
那只右手,就这样被林笙直接背在了身后。
“岑雪姐。”
林笙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岑雪从未见过的光芒。
那不是绝望,不是挣扎,不是垂死前的疯狂。
那是魔术师在拉开帷幕前,最后一刻的笑容。
“让你看点你没见过的表演。”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刀柄上,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别眨眼哦。”
傲慢的东西……
岑雪眯起眼睛,看着林笙那个近乎荒谬的架势。
左手持刀。
而且是单只左手。
她的第一反应是这不可能做得到。
长刀战具和唐刀、短刀、长剑之类的完全不一样。
那些武器可以靠手腕的灵巧和臂展的延伸来完成单手操作。
但长刀不行。
它的长度和重量都超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