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走了半个多小时,才看到了高速公路的收费站。
但柴天允突然把车停在了路边。
谢婉莹不知道怎么回事,问道:“天允哥哥,怎么不走了?”
柴天允说:“如果我的判断不错,在高速公路收费站那里,肯定有人等着我们,如果我们三个就这样过去的话,恐怕一个都走不掉。我们必须想个办法。”
宋国雄一听,点头称是:“没错,不仅是陕州市那边的人,还有卧龙寺(腾龙谷)的人都不会放过我们,他们会动用官方的力量来阻拦我们,所以,如果我们三人就这么去了收费站,那里肯定会有人在等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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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天允说:“还有一个地方,就是独山市的警方,说不定也会配合他们拦截我们,不敢想象,这些资本利益集团与权力的勾结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所以,我们不得不多加考虑。只要我们上了高速,一切都好办了。”
谢婉莹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对柴天允和宋国雄说的情况听不懂,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柴天允道:“宋哥,你带着谢婉莹从这里的涵洞口到高速的对面,然后往东南方向走,能走上几里地最好,我想办法从这个收费站上去,等过了收费站以后,你们想办法爬到高速路面上,我再接着你们。”
宋国雄一听这个主意靠谱,就说道:“天允啊,我看不如这样,你带着谢婉莹走,因为你的攀缘技术比我高得多,车上有你提前准备的绳索,也带上,我一个人就算是硬闯也能到高速上,他们来多少人都不是我的对手。”
柴天允一听,笑道:“宋哥,你说这么悲壮干什么?我们是保护国家安全的人,就因为一些地方的蟊贼就能挡住我们了?也不需要和他们硬拼,就算是你把他们都打败了,他们也会在高速上拦截我们的车辆的。我的意见是智取而不是硬刚。”
说完,柴天允打开了后备箱,拿出了两个车牌,牌号是黄R打头,一看就是独山市的车辆牌号,从后备厢里又拿出螺丝刀把车牌换了下来。然后,柴天允又从后备厢的一个包里面拿出了一个人皮面具头套递给了宋国雄:“宋哥,你戴上这个,他们就认不出来你是谁了,车牌号也换了,车上就你一个人,他们不会想到我们金蝉脱壳,这样就保险了。”
宋国雄笑道:“你这都是给老大学的吧?准备得这么周全。那行把后备厢里不该让人看到的东西隐蔽好,我来和他们周旋,你们带着绳索快点过对面去吧。下面的山体高高低低的,你不要紧,可谢婉莹就不好弄了,你弄不好得背着她走。”
柴天允笑道:“我会注意的。”
说完,柴天允从车上拿起那盘绳索和抓钩,带着谢婉莹从高速路下面的桥洞里钻了过去。
这里山体很陡峭,柴天允几乎抓住谢婉莹一路提着她走,这个谢婉莹一米七高,虽然比柴天允低一些,但在女孩里面也算是高个子了。好的是,这个谢婉莹身体胖瘦正好,有125斤左右,如果是个胖子,柴天允还真不好弄。
还有一点,谢婉莹没有给柴天允说,她的老家就是鑫阳市南信县山里面的,从小就在山里跑上跑下的,对于爬山还是有点本事的。要不是这一点,她能从几百米下面的谷底攀着绳索逃出来,根本不可能。虽然柴天允担心她爬不动,提着她走,其实谢婉莹也只是顺应着柴天允手提的方向自己出力的。所以,二人并不太费劲,这比柴天允想象中的好多了。
但是前面有一段深谷,走不过去,必须从大树上或者高速路的栏杆上用抓钩荡过去,这一下让柴天允发愁了,自己荡过去没问题,可谢婉莹能行吗?
天又黑了,只能一个人荡,一个人用手机灯帮助照明,过去了这一段,前面就好走了,可这一段不过去,就绕不过那个收费站。
谢婉莹看出来了柴天允的担心,说道:“天允哥,你是不是担心我过不去这条深沟呀?你放心,只要你能荡过去,我就能。”
柴天允有点吃惊地说:“这有几十米远呢,你能行吗?”
谢婉莹道:“我从小就在山里长大,经常到峡谷里面去采药,比这宽的沟我都荡过去了,这也就二三十米,我能荡过去,要不你把抓钩稳固一下,我先荡过去,怎么样?”
柴天允担心地说:“这怎么能行,这可不是逞能的时候,不小心会粉身碎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