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的老公,那个清河镇党政办的小科员,倒没怎么放在乔文栋的眼里。
周绍龙具体调查过,家世普通,没什么根基,构不成危险。
何况,既然已经离婚,就更谈不上威胁了。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偶遇”刘芳芳,一下令乔文栋“等等看”的谨慎心态,变得急迫起来。
见她这般柔弱无助,一脸彷徨无依的模样,男人内心深处那种混合着权力感和占有欲的冲动,瞬间占据了上风。
什么心机女人,什么不择手段,什么可能的影响,在男人的本能欲望面前,一下子变得微不足道。
乔文栋用力呼吸了一下含有刘芳芳体香的空气,将语气放得柔软了些:
“年轻人嘛,在工作上遇到一些挫折和误会,都是很正常的,这也是组织对你的考验。”
他把身子略微放低,语气愈发温和,带着一种令人心动的安抚,
“关键是在这种时候,要沉得住气,并且……要有人愿意为你说话,帮你撑腰。”
刘芳芳心头猛地一跳,一阵期待的狂喜,如约而来。
她知道,鱼儿已经开始试探着咬钩了。
事情,正按照她们计划好的路径发展。
眼前的乔文栋比在电话里,明显温和了很多,
比平时在电视或者会场主、席台上的道貌岸然,更多了些知冷知热的男人味儿。
但她不敢接话,
就像垂钓者,眼看着鱼儿咬钩,不敢轻举妄动一样。
她只是乖巧地,带着明显感激地点点头,像一个认真聆听长辈教诲的孩子。
乔文栋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他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走廊,看似随意地提议:
“这里说话不太方便。要不……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坐坐?正好我也要回房间换身衣服,一身汗味,不太礼貌。”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刘芳芳的脸色,
刘芳芳内心巨震,知道关键的时刻到了。
她再次想起刚才在车里,姐姐刘佩佩的叮嘱。
鱼儿刚咬钩,需要牢固一下。
她的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犹豫和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