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楼上,她只是隔着窗户远远录像,画面里,也只看到安魁星一拳一脚间,混混们纷纷飞出或倒地不起。
根本不知道,这些人究竟伤的多厉害。
到了医院一看,刘芳芳才知道安魁星出手有多狠。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男人间打架会是这么个结果。
她哪里知道,做为武警特战队员精英的安魁星,练的可都是必杀技。
那种花拳绣腿的假把式,根本上不了训练科目。
就像训练教官所说,对敌人的手软,就是对自己的凶残,更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而这些歹徒,竟然狂妄到想对自己的保护对象陆云峰下死手,那不是找死么?
刘芳芳哪里知道安魁星的出身,更不知道他身手的来源,
只是出于一个女人的感官,又被这些混混装模作样的惨叫欺骗,心里越发对陆云峰和安魁星痛恨起来。
这样的心态下,她对主治医生的授意就更加明显。
务必尽最大可能,把这些混混的伤情夸大。
这种事情,对司法鉴定定点的县医院来说,又不是第一次。
刘芳芳把一个大信封,塞进王主任白大褂的口袋里。
王主任推了推眼镜,四下环顾没人,又感觉了一下红包的厚度,这才心领神会:
“刘主任放心,我们一定会认真检查,如实记录。”
检查室里,王主任看着光头的CT片,对旁边的年轻医生说:
“这个病人头部受到重击,有明显脑震荡症状,记录为轻伤二级。”
年轻医生有些犹豫,指着CT片上的影像:
“王主任,从CT上看,只是皮下血肿,达不到轻伤标准。。。。。。”
王主任脸色一沉,声音冷了下来:
“你是主任还是我是主任?按我说的记录!”
在另一间检验室里,一个混混的尿检样本中被发现有血尿成分。
实际上,是混混自己扎破手指,偷偷滴了几滴血在尿液样本中。
一名检验科医生提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