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魏建臣也太过分了!就这么大点的事,给个警告也就算了。”
“再说,哪有他这么小人的,归根到底是为他背锅。”
“他却逮住你,往死里整,非让你在全体干部面前认罪,说你不尊重领导,工作态度不端正!”
陆云峰心里冷笑。
魏建臣恨他不是一天两天了。
刚进镇政府时,魏建臣还是副镇长。
第一次见面,他跷着二郎腿,皮鞋搁在办公桌上:
“小陆啊,新人要懂规矩。领导辛苦,下面的人,得知道冷暖。”
他算哪根葱?
陆云峰装糊涂,更不会给孝敬。
从那以后,陆云峰就被穿小鞋。
别人不愿意干的活,都推给他,评优评先,从来没他的份。
更可笑的是,魏建臣自己是个草包,
写个工作总结,甚至一个通知,都要下属代笔,却最爱在会上拍桌子:
“你们这些人,没一个有脑子!”
私底下,同事们敢怒不敢言,心里暗骂:还不知谁没脑子呢!
有次办公会,陆云峰指出他报告里把“增长率”写成“降低率”的错误。
魏建臣当场摔了杯子: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我做事?”
散会后,他在走廊上指着陆云峰的背影,跟人说:
“不收拾他,我魏字倒着写!”
这次数据出错,陆云峰主动揽责。
魏建臣终于得到机会,恨不得把处分决定裱起来挂在墙上。
“还有你那个连襟石健,”
闫丽霞接着说,“昨晚打电话时,我听见他跟魏镇长说,你刚离婚,正点背,让魏镇长趁机好好整你,说你不识抬举,就该往死里整。”
她抓起陆云峰的袖子,指甲都掐进布里:
“云峰,公开检讨……全镇干部面前……这也太羞辱人了!他就是想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