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双眼一闭,安安稳稳地躺下睡觉了。
周屿:“……”
他站在床边,沉默了足足两秒,才有点不死心地压低声音问:
“不是,年年。你刚刚不是都答应了吗?自己睡会更酷。”
小酷哥闭着眼,裹着自己的小毯子,躺在林望舒的枕头边上。
闻言,他连眼睛都没睁,只是奶声奶气地“嗯”了一声。
周屿一看他还肯回应,立刻又往前凑了凑:
“那你怎么还睡这儿?”
终于。
小酷哥慢吞吞睁开了眼。
那双和林望舒极像的眼睛,在夜里黑亮黑亮的。
“因为年年已经很酷了。”
“……”
“年年现在睡这里,也很酷。”
“……”
周屿直接被这句话狠狠干沉默了。
可小酷哥还没说完。
他顿了顿,又很认真道:
“等年年想更酷的时候。年年再自己睡。”
周屿:“…………”
沉默,是今晚一败涂地的老酷哥。
而后几天,老酷哥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这小子怎么油盐不进呢?
但也就三日后。
入夜。
林望舒刚做完她那一整套漫长而繁复的护肤流程,正准备上床睡觉。
可刚一躺下,她便敏锐地察觉到——今晚这张床,好像少了点什么。
她偏过头一看。
果然,原本摆在自己枕边、专属于某位小酷哥的小枕头,今夜竟不见了踪影。
于是她抬手戳了戳在旁边躺的四仰八叉的老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