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至少知道一件事——
这些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给小朋友玩的。
于是,小酷哥越拆,越面无表情了。
“妈妈,这个也是年年的礼物吗?”
“不是,是妈妈的。”
“这个呢?”
“也是妈妈的。”
“那这个呢?”
“还是妈妈的。”
“……那年年的呢?”
林望舒本来还忍着笑,听到最后一句,终于没绷住,低头笑出了声。
周屿坐在一旁,神情倒是十分镇定,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一本正经地教育儿子:
“年年啊,做人呢,要大气一点。”
“年年很大气的。”
“圣诞老人来都来了,给妈妈也送几份礼物,不是很正常吗?”
小酷哥歪着脑袋想了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哦。”
过了两秒,他又低头翻了翻礼物堆,很快从里面掏出另一个盒子。
打开一看,是一条柔软细腻的羊绒披肩。
颜色是很淡的月白色,边角处绣着极细的暗纹,在晨光里泛着温柔的光。
“这个呢?”
林望舒看了一眼:“也是妈妈的。”
小酷哥沉默了。
又拆。
下一份,是一整套护肤品,包装精致,外文标签一长串,根本看不懂。
“这个呢?”
“也是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