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是让他们飞出去而已,并没有伤害他们。
因为这些捕快都是披着合规的外衣,他们是一群吃人粮不干人事,有组织的狗。
李慕白虽然不怕狗,但是也不可能因为惩罚狗,让狗的主人暴躁、狂吠起来!
……,龚靖脑海里好像是一团浆糊,突然想起好多往事。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他已经无法回到原来的路上。
他不干,有别人在后面推着他干,如果他不按照别人的意思去干。
那他很快就会变成一个死的不能再死的倒霉蛋。
这次来执行任务,也是他顶头上司——邵鑫迋。
安排的,邵鑫迋是在水一方洗浴中心老板邵鑫昌的亲大哥。
刚才邵鑫迋给他打电话下了命令……
这些年,在水一方洗浴中心到底是做什么的,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但他只能给在水一方洗浴中心,保驾护航。
在水一方里发生的任何事情,到他们这里都不算是事。
所以在水一方洗浴中心,在望海市开的是风生水起,远近闻名。
每天的客人络绎不绝,而且全是有钱的大金主。
这么多年来,邵氏兄弟可以说是赚的盆满钵满。
在水一方洗浴中心,不光是洗浴中心,里面有休闲娱乐,有棋牌室等等。
休闲娱乐说白了,就是黄和毒。
棋牌室,就是光明正大的赌……
龚靖甩甩头整理一下思绪,走到李慕白面前,好像很严肃的说道:
“你到底是谁?你刚才对我手下做了什么?”
闻言,李慕白斜睨龚靖一眼,然后不屑的说道:
“你家里是开矿的,还是官二代、官三代?”
“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龚靖好似气急败坏地说道。
“没有什么特别意思,就是字面意思。”李慕白好似漫不经心地说道。
“哼,小子你也太嚣张了吧,你知道自己和谁说话吗?”
龚靖一边说话,一边恶狠狠地看着李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