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师徒也想分一杯羹,就比如这个姓韩的女子,你自己不敢用。”
“也不给我们师徒几个享用,简直是岂有此理。”
“傅大师息怒,韩女士的身份特殊,她被送进来的时候,老板特殊交代过,所以……”
吴维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他的心在颤抖。
这些年,那些被送进来的,稍有几分姿色的年轻神经病人,他都会先下手为强。
方法很简单,先给年轻的精神病患者,注入大量安定。
等年轻精神病人睡着之后,他就开始实施自己的……
虽然说这时的精神病人像一个活死人一样,没有任何配合……
但是吴维竹就好这口,因为征服的感觉使他酣畅淋漓。
至于傅大师提出的要求,他是坚决拒绝,要是傅大师师徒敢胡来,他会向老板汇报……
吴维竹曾经义正言辞的说道:
“傅大师,能够送到我们院里的病人,背后势力都不一般。”
“如果在院里被侵犯,一会影响病人的治愈,二会给院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如果您要是坚决骚扰那些年轻貌美的精神病患者,我会给贾老板打电话的。”
傅大师,一听索然无味,他也不敢轻易去触碰贾政仁的霉头。
无奈,傅大师只能带着几个徒弟,隔三差五离开精神病院。
到市里一些可以提供快餐的地方,解决实际问题!
……,听了吴维竹的解释,傅大师大摆摆手,然后霸气侧漏的说道:
“好了,吴院长,你不要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大家一清二楚。”
“如果这个姓韩的女人身份特殊的话,那她怎么可能被人送到这个地方。”
“其他话就不要说了,如果想让我们解决问题的话,以后就听我的。”
“我们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保证让你收进院里的,那些年轻貌美的精神病患者。”
“在快乐之中变成一个健健康康的人,然后走出你的精神病院。”
“这样的结果,我就不相信他们家人会不高兴。”
听傅大师这样说,吴维竹心里更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