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开围观人群,蹲下身握住老者的手腕,三根手指搭上脉搏,眼神凝重,但并不慌,甚至还抽空给了田晓雪一个安慰的眼神。
田晓雪提着的心立刻放下来,心头甚至感觉一阵温暖,还有些甜丝丝的。
此时的老者嘴唇发紫,瞳孔已经开始散大,王大夫急忙劝阻:“吴县长,没用的,他的心脏已经快停了,现在送医院也来不及了!”
不少人认出吴松,纷纷惊呼议论起来,甚至开口阻止。
救人一命固然重要,
但是这是医生都不行的事情。
吴县长怎么可以?
这是真的在冒险。
而且是大险。
稍微有点儿头脑的人,都不会去做。
吴松肯定不是没脑子的人。
但他还是去了做了。
为什么?
“啊,我记起来了,吴县长以前是医生……”
“咦,你说的好像是有这个事情……”
吴松没有说话,手指在老者手腕、颈部、胸前快速点按,动作快如闪电却精准无比。
做完这些,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针盒,里面装着一盒银针——这是他常年随身携带的急救工具。
银针在指尖翻飞,瞬间刺入老者的人中、内关、膻中、足三里等八个穴位,每扎一针都伴随着轻微的捻转,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同时一丝丝内气随着银针进入老者体内。
这种天人五衰性质的大病,不用点内气进去,很难钓回那口气。
但吴松也只是用了一丝。
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