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纠集了十几口子亲族的人,在地里吵架呢。场面很激烈,随时都要失控打起来。”罗达佑一口气将事情讲清楚。
“好,我知道了,你先稳住他们。我马上就到了。”吴松沉声说道。
“好,我知道了。”罗达佑领命。
吴松挂了电话,神情有些严肃,
这件事看似是小事,但处理不好,很容易引发群体性事件。
而且,这也是他即将接任常务副县长后,遇到的第一个考验。
同时也是将卧牛山的两千万投资项目落地必须解决的问题。
不能马虎。
四十分钟后,吴松赶到冲突现场。
只见河沟边聚集了几十个人,双方情绪激动,互相指责,有的人手里还拿着锄头、铁锹,气氛剑拔弩张。
罗达佑和几个乡、村干部正拦在中间,试图劝说,但根本没人听。
“都住手!”吴松大声喊道,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吴松走到人群中间,目光扫过众人:“大家都是乡里乡亲,抬头不见低头见,为了一点补偿款,值得吗?万一打起来,有人受伤,甚至出了人命,你们对得起自己的家人吗?”
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吴书记,不是我们想闹,是他们太过分了,非要说水沟土地都是他家的!太无耻了。当初这河沟是生产用挖掘的排水沟。是不允许种地的。”
“我们家一直没有侵占这沟边土地。可是他们家就贪心的很,犁地的时候,就一点点的多占……现在河沟被他们家翻的几乎看不到原来的模。也成了他们家的可耕地。我家一直没有说什么。”
“可是现在,征地补偿要给补偿款。他们不说给我们多一些。竟然想要独吞!你说,有这样的道理吗?”
姚西山儿媳妇孙桂花不满的说道。
恨恨的指着姚丰原的儿媳妇刘翠娥。
刘翠娥顿时不干了,叫道:“你少胡咧咧,这本来就是我家的地。”
“放屁,这是排水沟!”孙桂花不满的怒斥。
“证据呢?你有证据吗?我说这就是我家的耕地!”刘翠娥霸道强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