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颖儿委屈的哭都没有地方哭,打电话想要埋怨逼她嫁入张家的亲生母亲,却也经常打不通电话,一旦打通电话,老女人不是在打牌,就是在打牌的路上。
当初逼她嫁给张家,也是看上了张家的钱财,硬是要了66万彩礼,不但不给郑颖儿一分钱的嫁妆,而这66万婚后也一分不给郑颖儿,全都被她拿去打牌吃喝潇洒。
她该怎么办?
离婚的勇气和资格都没有。
“求你了,吴松,你就帮帮我吧。你又不吃亏的,我,我会让你舒服的。只要你能让我怀孕。其他都好说。”郑颖儿近乎央求的看着吴松,“你若是不能帮我,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吴松一阵无语,他不吃亏?
这事儿说的好像他不费力似得。
不过这事儿对于男人来说,累死也不好找人代驾的吧?
“我还是建议你离婚。”吴松想了想说道。
“我不能离婚的。”郑颖儿无奈的看着吴松,她母亲这个吸血虫,彩礼那六十多万早就败坏完了,现在每个月都从她这里要上万的生活费,这也是她卖力经营饭店的重要原因之一,也正是因为这个母亲,张家人才敢肆无忌惮的拿捏她。
张世豪才敢拿着她挣的钱出去胡搞。
婆婆也才敢明知道儿子不能生育,照样骂她不能下蛋。
她一穷二白进入张家。
这饭店虽然挂着郑家菜馆的名头,不过是用了她郑家的名头,毕竟当初郑颖儿父亲是名满丰县的特一级厨师。
却因为郑颖儿母亲气的肝癌早早去世,郑颖儿得了不少父亲真传。
所以张家才投资了菜馆,让郑颖儿负责经营。
随着菜馆生意越来越大,郑颖儿渐渐脱离后厨,外请了大厨来后厨,她负责把关质量,具体工作已经是不再干了。
但菜馆生意好了,日进斗金,一个月保底赚个十万八万的,张家也才容忍她每个月拿出一万块让母亲霍霍。
但她自己过的何其委屈辛苦,无人可以述说。
此时吴松让她离婚,她何尝不想?
但她真的不能。
只是吴松并不知道她的这些事情,虽然能感觉到她的困境和委屈,却不想和张世豪搭上这样的烂事儿。
毕竟那张世豪一副凉薄面相,可不是能当朋友的人。
和他缠上这样的事情。
那后患无穷。
所以,坚决不能同意。
吴松摇头深吸口气,坚定了自己的念头,看着郑颖儿楚楚可怜的样子,领口的雪白粉腻让他几乎走神,他也只能咬牙无视,沉声道:“我还是建议你离婚。”
郑颖儿一咬牙忽然起身,对着吴松就开始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