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定疆依旧没回头,也没吱声。
他心里清楚右耳对自己的情谊。
右耳本名叫秋吉祥。
那年追捕吉凶的奸细,那帮畜牲躲进了他家。
父母和妹妹全被杀光了,就剩他一个,被当成人质。
自己去救他的时候,那畜牲的军犬扑上来。
右耳的耳朵被咬掉了。
自己的食指也被咬断了。
可他一点都不后悔。
哪怕重来一次,他依旧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也正因如此。
秋吉祥觉得自己的名字一点都不吉祥,对外从来只说自己叫右耳。
还特意剃了寸头,故意露出残疾的右耳。
他要时刻记住,是白定疆救了他一命。
从他离开部队的那天起。
他就时刻提醒自己。
他走哪儿,右耳就跟到哪儿。
俩人年纪差着将近二十岁,可处得跟亲兄弟没两样。
白定疆收回思绪。
转过身,看着右耳。
他抬手搭在他肩上,眼神认真:
“右耳,你想换个活法吗?”
“换个活法?”
右耳一愣。
他没啥文化。
可跟着白定疆这两年,也认识了不少字,读了不少书。
射击练了,格斗也练了。
体能也练到了远超同龄人的水平。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毛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