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把刚子哥娶媳妇的老本全部拿出来,至于剩下的,等刚子赚了钱在慢慢还给杨勇。”
“要是您今儿不给表个态,若是传出去,外人只会说咱们村欺负水岭村的人。”
“这骂名,您担得起吗?”
更是逼着王金凤立刻做决定。
农村人最重名声了,立刻引起公愤。
“就是啊金凤,可别因你一家子,害得俺们全村没脸见人……”
“是啊!刚才还想讹人家,真给咱们村丢人。”
“别磨叽了,赶紧把刚子的老婆本拿出来……”
“赔钱赔钱……”
“……”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指责与催促下,王金凤母子面如死灰。
“我……我……”
王金凤死死地揪着裤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看儿子,又看了看被杨勇遮住的闺女,她结结巴巴地愣是下不了决定。
她是给儿子存了些老婆本,可也就三四万。
那剩下的八九万,儿子得赚到猴年马月去?
这辈子怕是都别想娶媳妇了啊!
陈刚一想到自己这后半辈子毁在妹妹手上,还得给这叫杨勇的黑大个做牛做马,他心中愤愤不平,怒红了眼。
这整件事跟他有啥关系?
干什么要拿他的老婆本,本去给傻妹妹赔钱?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瞪着杨勇身后看不清神色的妹妹,嘶吼道:
“既然是陈霞打碎了那唐三彩,理该她赔!跟老子有啥关系?”
“你们今儿非要一个交代是吧?那行!”
“这丫头俺家不要了,从此不再是咱们老陈家的人。”
“你们爱咋处理咋处理,俺们绝不放半个屁!”
只有断绝关系,这事就再也赖不到他们老陈家头上。
王金凤觉得儿子这法子妙极了。
“对对对,这是死丫头俺家不要了,随便你们处置。”
她抹了把眼泪鼻涕,忙不迭地附和:“从此以后,她就跟俺们没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