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在场的水岭村人,暗抽一口凉气。
纷纷又朝王有旺投去‘你好自为之’‘大祸临头’的幸灾乐祸或怜悯的目光。
谁不知道杨旭爹妈为了治好他的病死于矿难。
还敢当众羞辱他娘?
这不是找死吗?
水塔村那帮汉子,被杨旭这冷不丁的沉默给镇住了。
尤其是他眯缝眼里透出的那股子寒意,跟冰碴子似的,扎得人心里发毛。
让他们没来由地背脊发凉,头皮发麻,刚鼓起的劲头一下子泄了个干净,脚底下不自觉地就想往后挪。
王小英也察觉出气氛不对。
再瞅瞅杨旭那张瞬间阴寒下来的脸,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连忙上前拽了下老爹胳膊,刻意压下的嗓音也跟着发颤:
“爸,这小子身手邪乎的很,咱们不能硬碰硬,先回去再想办法……”
她刚可是亲眼瞧见了杨旭的身手。
那简直不是人的速度,怕是他们的人还没近身,就被轻松撂趴下。
况且,目前两村人数旗鼓相当。
一旦真闹起来。
那他们水塔村不一定能占上风,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王有旺也不是个蠢人。
先甭提狠不狠。
单说他们这会儿正站在人家地盘上。
随便吆喝一嗓子,水岭村上下千把口人涌过来,一人一口唾沫,也够把他们这三十多号人淹个半死。
起初他是吃定刘水根不敢在他面前奓刺儿。
往日里碰见,哪次不是一副老实巴交的窝囊样,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谁承想今儿邪了门。
这刘水根竟像换了个人,腰杆子挺得笔直,还敢跟他当面锣对面鼓地呛上了。
殊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