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怎么睡着了?我明明记得我是来找你……”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捂住额头,面露痛苦之色。
“嘶,怎么回事,头好痛啊。”
陈斌扶住她:
“你刚才突然晕倒了,可能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还是带你回房间休息吧。”
瑟琳娜却摇摇头,紧紧抓住陈斌的手臂:
“不,我不要回去,亲爱的,我要和你在一起。”
“我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那些画面……青龙山,陈家沟,还有你……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真实的让我分不清哪些是梦,哪些是真的。”
“我感觉只有和你在一起,才不用考虑那些,因为你肯定是真的。”
看着瑟琳娜痛苦而迷茫的样子,陈斌心中暗叹。
他知道,不能再瞒下去了。
“瑟琳娜,”他扶着她在床边坐下,神情郑重,“接下来我要说的事,可能会超出你的理解范围。但请你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瑟琳娜擦了擦眼角,认真点头:
“你说,我听着。”
陈斌整理了一下思绪,将从于凤儿体内的残魂,到治疗过程中发生的变故,再到兔子师姐刚才的诊断,尽可能简明扼要地讲述了一遍。
当然,他略去了“灵犀符”的事情,只聚焦于瑟琳娜自身的问题。
听完陈斌的讲述,瑟琳娜久久沉默。
她的表情从震惊,到困惑,再到恍然,最后归于一种复杂的平静。
“所以……”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颤抖,“那些记忆,真的不是我的。而是一个……一个女鬼的?”
“可以这么理解,但更准确地说,是她残魂被你的魂魄吞噬后留下的‘印记’。”陈斌解释道,“就像吃东西会留下味道一样,你的魂魄‘吃’掉了她的一部分,所以也继承了她的部分记忆和执念。”
瑟琳娜低下头,双手紧紧抓着天鹅绒被子:
“那我对你的感情……也是因为这个?”
“当然。”陈斌坦言,“你我此前从没见过面,你也从没去过青龙山,那些都是别人的记忆。”
“那个人就是于凤儿,你的恋人?”瑟琳娜抬头望着陈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