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再也按捺不住,直接说出了爱意。
说到最后,甚至情绪上涌,忍不住伸手,去抓夏荷鸢的手。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夏荷鸢对他的举动竟会如此抗拒。
几乎是在他手碰过去的瞬间,她便冷了脸,毫不犹豫地甩开了他,直接将他赶出了房门。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
哪怕到了这一步,哪怕赵去病已经娶了别人,夏荷鸢竟还是说,她不会变。
永远不会。
那一刻,何琼心里的那点喜意,瞬间就被更猛烈的嫉妒与怨恨吞没了。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凡人都已经娶了别人,她还要为他守着?
凭什么自己明明已经站到了她眼前,明明已经把真心都捧了出来,她却连看都不肯多看一眼?
凭什么赵去病一个娶了青楼女子的凡人,到了现在,还能压在他头上?
想到这里,何琼眼底的阴色愈发浓重,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指节一点点攥得发白。
“赵去病……”
……
……
涂费离开大殿之后,独自来到了落阳宗后山阴窟之前。
阴窟之外,山石发黑,寒气缭绕,哪怕只是站在入口,便能感受到一股常人难以承受的阴冷,像是有无数湿冷细针,顺着毛孔往骨头里钻。
可涂费立在那里,脸上却渐渐露出了笑意。
“果然是个好地方。”
“这里的阴气,倒比老衲想象得还要纯。”
他微微闭目,仔细感应了片刻,眼底的贪婪之色终于再也压不住。
“若以此地阴气修我阴魔身,两年之内,未必不能真正大成。”
“到那时……”
他缓缓睁开眼,唇角一点点勾起,笑意也越来越阴冷。
“我日后冲击化神的把握,至少能再多一成。”
涂费虽出自万象寺,可他却不是什么正经佛修。
表面上,他披着一身僧衣,满口慈悲,张口闭口皆是因果与极乐,可暗地里修的,却是最阴狠歹毒的邪法。
色欲,他不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