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可能是一把钥匙。
一把……能够开启某处‘境中境’的钥匙。
“若真如此……”他缓缓开口,目光如电,“那几人争夺的,果然是它。”
他下意识将令牌握在手中,神识渗入,尝试探查其中的禁制纹路,可惜令牌寂然无应。
他皱起眉头,转而问道:“秋月,那你可有办法,凭此令牌找到那道禁制之门?”
“你当我是神仙啊?”秋月立刻嗤笑出声,“凭一块破钥匙就要我定位整座秘境的禁制入口?你把我想得太万能了。”
陆离却没理会她的调侃,目光依旧落在那枚灰色令牌上,神色愈发凝重。
是啊,虽然他在混乱中以假换真,已经将钥匙握在手中。但若真如推测所言,那禁制之后藏着秘境真正的造化,那么……
等到石荒、秦原反应过来此物被掉包了。
到那时,他们只需守在入口,不必多言、不必动手,只需站在那里,自己这“钥匙”的价值,就变成了空握废铁。
秘境禁制如锁,钥匙虽在,却无锁可开。
陆离低声吐息,声音冷冽:
“不能再等了……必须抢在他们前头,找到那处‘门’。”
他望着那枚灰色令牌,指尖轻轻摩挲,片刻后,又道:
“若我猜得没错……既然这钥匙与密地禁制同源,真正的‘门’,应该就在密地最深处。而既为钥匙,它在靠近‘锁’的时候,必然会有所反应。”
只能赌这一点了。
陆离沉默片刻,眼神变得锐利。
他只能用最笨的法子,深入密地深处,去试,去赌。
而且要快,一刻也不能耽搁。等石荒、秦原回过神来,局势便再无任何余地。
说着,他从方林的储物袋中,又取出一物。
那是一张皱折却完整的地图,绘制得并不算精确,但胜在真实,标注了不少妖兽的活动区域,也指明了密地地势的走势与一处模糊的“深渊”方向。
“此物,倒是一桩意外之喜。”陆离目光微凝,喃喃自语。
他粗略扫过地图,不再多留,将一切收起,翻身出了洞穴,背影如鬼魅般迅速没入密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