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惊惧的是,其中一人,正是外门小有名气的凝气四层修士方鲁,虽然已经过了内门试炼的20岁年纪,但是实力在灵田区可称强者,竟也死得悄无声息,毫无反抗痕迹。
四人身死,一人失踪。
失踪那人正是南甜。
执法堂封锁现场时,发现南甜的屋内空无一人,床铺未动,柴门却破开一角,角落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血迹,似有一场短暂的搏斗发生过。
但屋内无尸,无血泊,仅仅那一抹血迹,如一缕诡影,在阳光下都显得不真实。
南甜,从那一夜起,便再无踪迹。
是逃?是死?抑或被人掩走?无人知晓。
宗门执法堂第一时间赶来查探,调查过程却快得出奇——
不到半日,执法弟子便带来一名嫌犯,年约二十,面容清瘦,名叫李寿。
李寿不过凝气三层,是灵田区出了名的老实人。平日里寡言少语,甚至常帮人义务播种施术,几乎无人与他结怨。可此刻,他却被指控为单人杀害四名同门的“幕后黑手”。
执法堂给出的理由,仅是“他曾因田块分配与几位死者有言语冲突”,外加“他屋舍内搜索出剧毒药剂”的残瓶,便将其定罪。
在灵田区中央的晒谷场中,李寿跪伏于众目睽睽之下。
他面色苍白,唇角颤动,似想说什么,却终究未曾张口。
执法堂弟子冷漠宣读判决,未给他丝毫辩驳的机会。
下一刻,剑光如电,血溅三丈。
人群寂静如死。
没有人相信,一个凝气三层的寡言修士,会悄无声息杀掉四名修为不弱于他的修士,甚至有一名,修为还在他之上。
但也没有人敢出声质疑执法堂的结论。
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不过是……一次例行的“平息”。
自那一夜后,灵田区仿佛失去了活气,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再无人敢多言一句,也无人再敢私下与刘大疤作对。
唯有陆离,神识悄然扫过南甜那间空屋。
他眸色微动,却终未多言。
?
南甜失踪后的第三日。
灵田区仿佛被无形的黑云笼罩。那一夜之后,空气沉重得像是压在肺里的石。
几个与她交好的姐妹日日以泪洗面,哭声断断续续,从未真正停歇。
她们不敢去问、不敢去找,只能靠着回忆苟延残存。草屋门前的草丛,仍留着那点未干的血迹。她们便一遍遍擦,一遍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