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野兽对“情人”的笑。
但它不知道,女子已经不是原来的“血食”。
镇魂钉,早已被那个老道亲手拔下。
此刻,那女子微垂的眼睫轻轻一颤,一丝阴狠、森冷、几近癫狂的寒光,从她血红的双瞳中悄然浮现。
她的手指动了动。
不知何时,她手中握住了一柄断裂的骨刀,正是地精战死后留下的残刃,满是毒血与锈斑。
就在地魁王伸手欲抚她发丝的瞬间——
“噗!”
那柄骨刀,带着一缕极隐晦的黑芒,猛地刺入它的喉咙!
地魁王眼珠猛然瞪圆,浑身僵硬,一时间仿佛未能反应过来。
它慢慢低头,看着那柄插入自己喉咙的骨刃,鲜血如泉般喷涌。
女子抬头,死死盯着它的脸,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扭曲的弧度。
下一刻——
地魁王怒吼一声,一把将她甩飞!
她的身体如破布般撞在岩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骨裂声,鲜血顺着脊背横流,胸腔剧烈起伏,几乎断了气。
地魁王仰头嘶吼,喉口汩汩流出黑血。那股怒意只维持了短短几个呼吸,眼中的生机便如潮水般迅速消散。
轰然倒地。
一代地魁王,血溅洞中,死不瞑目。
而远处那女子,歪靠在岩壁下,发丝遮脸,血污满身,唇角却挂着诡异的弧线。
她仰起头,口中忽然发出“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的声音。
那不是笑,也不是痛。那是一个无舌之人,在用尽所有力气模仿人类大笑的声音。
她的脸色惨白如鬼,眼中却充满了一种撕裂的快意。
没有声音的讥讽,没有言语的狂喜。
只是那一声声扭曲的“笑声”,在死人堆中回荡。
诡异。疯狂。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