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少年有为,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得了啊。”
见王虎年纪如此年轻,郑佩文没有丝毫轻视,反而连连点头大加赞赏。
在郑佩文的带领下,王虎和沈听澜向医院楼层的高级病房走去。
沿途之中,王虎看到好几个或明或暗,来回走动巡逻的黑衣保镖。
这让他心里不禁有些好奇,难不成眼前名为郑佩文的中年女人,也是某位大官?
见到郑佩文在前,王虎、沈听澜两人在后,沿途的保镖全部停下,对其点头示意,看样子对郑佩文极其恭敬。
就在这时,一个秘书打扮的人谄媚的来到郑佩文身边,躬下身子说道:“厅长,李大师到了。”
郑佩文微微点头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既然李大师来了,王虎,听澜,你们和我一起认识认识。”
王虎点点头,不动声色,沈听澜却有些尴尬。
进入私人病房,王虎来回打量,病房约有上百平米,比起普通病房大上好几倍,各种设施摆放其中,简直堪称小型的私人会所,他们进去之后丝毫感觉不到拥挤。
几人一进入病房,就看到了房间中仅有的两人。
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那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大学生,容貌和郑佩文有些相似,看起来是遗传了他母亲的相貌特点,五官秀气柔美,可脸色却十分苍白,神态紧张难受,似乎在遭受什么痛苦。
并且她的双手双脚被牢牢地捆缚在病床的铁架旁,像是精神病院里的精神病人被拘束衣牢牢地捆成蚕蛹。
坐在椅子上的是一位脸颊瘦削、留着一撮山羊胡的老学究,他紧皱眉头,一边为少女号脉,一边捻着自己的胡须。
刚一进门,王虎就感知到病床上的女孩儿绝不是普通的生病这么简单,而是中了一种奇怪的毒。
这种毒正在深入她的肺腑和内脏,如果再拖下去,很有可能危及生命,除非将体内的毒素除去。
“夫人放心,小姐只是受了惊吓,加之神志受损,所以才会有此症状。”
“老夫先给她开些安神的方子,待会儿按照方子上的药材抓药,每日三次,可以牢固她的心神。”
王虎默默不语,这药方的确不错,可以稳固人的心神,但除此以外就没什么大用了,想要解毒,更是无稽之谈。
他敢肯定,这副方子开下去,病人吃了,绝对什么用都没有。
这所谓的大师之名,在王虎看来,着实是配不上。
他并没有当场说出,在他看来,这姓李的只是医术不精,开的这方子也不会加重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