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细节可以看出来【许知鱼】已经知道了白洋的死,而且颇为伤心,两年过去了她依然没有走出来。
高考过后,许知鱼看着【许知鱼】拿到复大录取通知书,有些恍然。
“原来就算没有谣谣的帮助,我也能考上复大啊。”
不过复大的录取通知书似乎没能让【许知鱼】感到开心。
她拿起白洋送的那支钢笔,在录取通知书的角落,写下了“白洋”两个字。
莫名的,许知鱼感受到了一种悲伤。
和白洋相处的一切突然在脑海里走马灯,但走马灯里却没有任何陈道安的身影。
许知鱼看到了【许知鱼】高一那天知道白洋死去时的样子。
她抱着妈妈哭了很久,甚至哭晕了过去。
“妈妈,都怪我,都怪我给小羊车票钱,如果不是我给她车票钱,她现在肯定还好好的!”
“妈妈,小羊她一定是为了还我的钱,才会失足落水的!呜呜呜——”
强烈的自责几乎要撕裂【许知鱼】的心脏,不论许姨如何去安慰,她都无法释怀。
许姨为了她的身心健康,甚至带着她到省城的心理健康医院去治疗。
在省城,心理医生的治疗看起来卓有成效,但只有许知鱼自己清楚,她只是为了不让妈妈担心,把悲伤都藏在了微笑之下。
那两天一洗的枕套,是她每天自责到崩溃的最有效证据。
许知鱼晃了晃脑袋,将脑袋里的走马灯驱散,抹了抹眼眶,发觉眼角已经有了泪花。
如果不是左手掌心不断传来的温暖,她有那么一瞬间,差点以为这里才是现实。
“真是个可怕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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