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啊贤,除了你没人能帮我了,你一定要帮我,最后一次,真的最后一次。”
“姐,感情这种事真强求不来,好感度不够,你硬推剧情只有BE的。”
哭声持续了有一会儿,杨清清喊道:“我不管!我非陈道安不嫁!你自己看着办吧!”
周贤依旧无语,甚至有点想笑,“那你就寡着呗,又没人逼你,大姨不天天想着你陪她一辈子吗?”
“周贤!!!你好样的!你现在真是好样的!”杨清清狠狠捶了好几下桌板,“我要让小姨没收你的电脑!”
周贤完全不带慌的,“你要是敢收,我就带道哥去网吧!我还给他点女陪玩!我给他点四个!我看着他玩!”
“不可以!!!”杨清清的声音瞬间崩溃。
杨清清咬牙切齿道:“你给我等着!我回去修理你!”
“那我跟道哥说你在家其实是个暴力女!”
“啊啊啊啊啊!”
电话在杨清清无能狂怒的尖叫声中被狠狠挂断。
。。。。。。
杭州的某间公寓内,昏暗的卧室里仅仅开着一盏台灯,光线勾勒出杨清清蜷缩在床上的身影。
她猛地将手机摔在柔软的羽绒被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把发烫的脸深深埋进冰凉柔软的羽绒枕里,肩膀一下下颤抖着。
她今年虽然才大二,但已经转为校外住宿,一个人住一间屋子,没有室友会被她吵到,同样也没有室友会来安慰她。
和周贤通话时的气急败坏无影无踪,只剩下巨大的委屈包裹着她。
她哭得很安静,泪水迅速浸湿了枕面,留下深深浅浅的湿痕。
“为什么。。。。。。为什么都要欺负我。。。。。。”杨清清对着枕头闷闷道。
她红着眼眶打开手机,微信和Q里除了工作的消息就什么也没有了,甚至全都是坏消息。
她的创业之路,表面上依托父亲杨锋的人脉,走得顺风顺水。
但现在面对的情况是个意外,人情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完全不起作用,【安知鱼文化】以碾压之势赢走了她公司大量客户。
这家公司明明才成立一年多,却像是浸淫互联网多年,近一年培养出十余个千万级别的网红。
【安知鱼文化】几乎涵盖了短视频的所有项目,新闻、游戏、音乐、抽象搞笑等等,甚至最近还推行了短剧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