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波不亏!”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清晨,周日是目前唯一没有闹钟的日子,陈道安睡得正香。
突然他感觉左脸被轻轻拍了几下,不疼,痒痒的。
他抬手抓住那只柔软的小手,零零碎碎道:“别闹,我再睡会儿,现在一周就一天能赖床了。”
许知鱼的声音传来,很小声,带着轻颤:“你再不起床我就去把袜子换了。”
“嗯。。。袜子。。。。换。。。。嗯?!”
陈道安猛然睁眼,随后直接一个鲤鱼打挺瞬间站起。
他站在床上瞪大双眼,将坐在床边的许知鱼牢牢刻入眼中!
许知鱼穿着一条黑色短裙,圆润的大腿被过膝黑丝微微勒出一圈痕迹,纤细修长的小腿顺滑而下,脚上踩着一双黑白运动鞋。
黑白运动鞋把那双小脚全部隐藏,却让人忍不住去想其中的狱卒是多么软糯香甜。
坏了,粥八怎么打过来了!?
许知鱼静静坐在床边,脸朝着房门,抿着嘴唇面带羞红,只用那双杏眼时不时瞟一眼身后的陈道安。
“咳咳,小鱼,你等我刷个牙就出发。”
陈道安从床上一跃而下,穿上拖鞋弓着腰就往厕所里走。
上了个厕所,陈小兄弟依旧有些冲动,毕竟刚刚和陈伯伯道别,现在又看见了许小姐。
不过没事,刷了个牙也就能见人了。
陈道安走出厕所,面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渍,“小鱼,走吧。”
许知鱼收起背单词的手机,她站起身,用手扯了扯黑丝的袜口,背对着陈道安小声说了句:
“变态鹌鹑。。。。。。”
陈道安天生就有选择性失聪,他神色自然地牵起许知鱼的手往门口走。
到了楼下小绵羊边上,陈道安问道:“谣谣她来吗?”
“不来。。。”
许知鱼低着头,她穿着黑丝就感觉很羞涩了,要是再被熟人看到,真的想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了!
陈道安当然知道南宫谣没有收到邀请,他只是单纯想让许知鱼害羞而已。
陈道安点点头,目光从黑丝上移开,看向了路口处:“那你开导航吧。”
陈道安和许知鱼一起骑车的时候,他都是不用导航的,不是因为怕缺德导航导错路,单纯是喜欢听软妹趴在背上指挥的细软耳语。
许知鱼这次没有上车,而是小声道:“打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