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我陆铮欺负人。”
“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用来休养和调整状态。”
“当然,你们也可以继续寻找助力,不管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只要有本事能找来,我陆铮都接着。”
“谷江山,我很期待与你的见面。”
谷江山顿了顿,脸色郑重的看向了陆威手里的手机,仿佛是与陆铮面对面一样。
“好,陆铮,我等你来。”
……
双方前脚还打生打死,后脚就开始默契的收拾战场。
关掉闪灯和鸣笛的救护车一趟一趟的拉人,安静的快速穿行在深夜的深城街道。
但是,始终没有人敢去碰墙上的那杆大枪。
“陆威……。”
谷江山在人的搀扶下静静的站在跟前看了好久,最终轻叹一声。
陆威也没比谷江山好在哪去,身边同样有人搀扶着他。
今天从一开始他就在和项真进行最大强度的战斗,并且最终硬生生的将项真打到爬不起来。
他自己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听到谷江山的声音,陆威被人搀扶着晃晃悠悠走到跟前,伸手抓住了枪尾。
定了定神,咬着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大枪从墙上拔了出来。
失去固定的阎君尸体顿时摔在了地上,胸口的洞里几乎不再流血,已经流干了。
“人死债消……。”
陆威差点腿软坐在地上,手里的大枪也在脱落掉地的瞬间被人接了过去。
“至于剩下的,还有你本人,一个月之后和我父亲说去吧。”
说罢陆威也不管谷江山是怎么想的,被人搀扶着缓缓离开。
静静的看着陆威他们离开,谷江山推开身边人,腿软的坐在了阎君的尸体旁边。
良久之后,终于是轻叹一声。
“走不到最后,终究是一抔黄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