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生轻笑一声没有在意骆红妆的吐槽,而是看向了陆威和宫素素。
“你之前不是问过我有没有底牌么。”
“其实我的底牌就是我自己,只不过好像杜枭并没有机会把我逼出来。”
陆威盯着祁长生的脸看了看,忽然轻声笑了出来。
而宫素素则是一脸无语的狠狠瞪了祁长生一眼。
特么的,该死的老鬼。
谁特么能猜出来你的底牌就是坐在轮椅上的你自己啊。
玩心眼的人都脏,脏死了。
在此时的宫素素眼里,祁长生并没有比躺在地上的杜枭强多少,都恶心。
……
祁长生对陆威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在意宫素素的白眼,也没有在意周围众人的打量与窃窃私语。
他隔着陆威他们几人看向了独眼快要瞪出血的杜枭。
“老杜啊,这么多年真是谢谢你了。”
“要不是你认为我双腿残废对我放松了两分,我每晚出门遛弯都是个问题。”
听到祁长生还在不要脸的嘲讽自己,杜枭此时简直恨不得生吞活剥了祁长生这个他眼里的杂碎。
……
或许是穷途末路,也或者是濒死之前想通了什么,杜枭忽然就沉静了下来。
他艰难的缓慢动手从裤兜里掏出烟给自己点上,在烟雾缭绕中看向了祁长生。
“祁长生……,没想到啊~。”
“我以为我欺负了你大半辈子,到最后却是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得不说我虽然比你狠毒,但你可比我阴险多了。”
说罢也不管祁长生是什么想法,移动视线看向了身前站着的陆威。
“小子,这下你看到了吧。”
“我杜枭固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祁长生也不是什么值得信任的。”
“你可要小心了。”
祁长生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轻轻摇头笑了出来。
杜枭这人可真是。
都黔驴技穷的死到临头了,还不忘恶心一下人。
陆威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看着杜枭说道:“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