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都是过分的凶戾……”
闻言陆威沉默的点了点头。
不同的上位者,或者是征服者,性格不同导致的后果也是不同的。
最起码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是他父亲陆铮更胜一筹,而且更得人心。
这些都是过去的一些辛秘,没有老人家讲述的话,他这样的小年轻是永远不会知道的。
齐正阳走回自己的座位,喝了一口茶水继续开口。
“大家都是世代生存在长安城的家族,总有你高我低的时候,依附合作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要让我们跪着,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祖宗在地下都不会放过我们。”
“所以我们几大家族当时都奋力反抗。”
“但无奈朱家当时势大,做主的朱厌又是个穷凶极恶之人,绑架妇幼威胁亲友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能使出来。”
“更何况我们后来发现,他的背后还有一些由南而来的隐蔽势力在提供助力和人手。”
或许是想到了当年人心惶惶的惨状,齐正阳脸上忽然出现了凄苦的神色。
看的一众齐家人全都一阵心酸。
他们当年虽然年岁不大,但也都是经历过那一阵黑暗时光的。
“万幸的是,虎侯来了。”
齐正阳说话的同时,忽然看着霍雁回笑出了声。
霍雁回被老人家看的尴尬的挠了挠头,这就让安静坐着的陆威起了不小的好奇心。
能让霍雁回这种人尴尬的时候可不多。
“当年,是霍雁回这皮猴子带着虎侯的话先独自来到了长安城。”
“虎侯的口信是双方合作结盟,但我们心里清楚,这是给我们台阶下。”
“当初的我们这些人,哪里还有和虎侯结盟的资格,其实就是依附罢了。”
“虎侯给足了我们面子,其实当年是我们更需要虎侯的帮助。”
“我们当初也不是没有顾虑,生怕驱虎吞狼。”
“但后来一想,再差还能比朱厌更差吗?”
齐正阳自嘲一笑,久久没说话的齐修武嘲讽的看向了满脸尴尬的霍雁回。
“当年霍雁回这呆逼年纪轻轻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了解到我们这些人的困境之后,就自己去找朱厌去了,拉都拉不住。”
陆威终于知道了霍雁回为什么那么尴尬,不由得噗嗤一笑问道:“结果呢?”
听到陆威的问话,齐修武眼中的揶揄和嘲讽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