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溢血,一声不吭的微微喘息着。
两个脚腕处明显变形,显然伤的不轻。
“呸,最烦你们这些玩横练的。”
“什么铁布衫十三太保的,比特么乌龟壳子还难打。”
鼻青脸肿的霍雁回坐在马路牙子上揉了揉拳头,一阵吐槽。
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到地上,疼的嘴角直抽抽。
倒吸了一口带雨水的凉气,霍雁回给自己点了根烟。
想了一下,又掏出一根朝着身后递了过去。
“喏,还能喘气不,能就来根烟?”
树坑里坐着的男人闻言微微抬头。
看着侧身给他递烟的霍雁回迟疑了一下,轻轻探出伤痕累累的右手接了过来。
不说身上还有其他的伤,就那两个变形的脚腕就不是正常人能忍住的。
但这人脸上却平静异常,仿佛断脚的不是他一样。
“多谢。”
声音虽然在雨中不太明显,但明显中气还足。
想来要不是双脚俱断,应该还有一战之力。
“客气了。”
霍雁回咧嘴一笑,往后坐了坐给对方点上火。
两个刚才还打生打死的男人,这会儿却在雨中坐在一起抽烟。
只是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目光都在看着不远处时有巨大动静传来的地方。
……
一支烟抽完,霍雁回将烟头扔到眼前的积水中,轻笑着开了口。
“你说你们是不是闲的,好好在家睡觉不好吗,非要出来惹一身骚。”
树坑里的男人微微一怔,将烟头掐灭轻声说道:“只是来看看罢了。”
“嘁,骗三岁小孩子呢。”
“回头和你们家纳兰王爷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