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要通过张麻子这些垃圾来看看矿上还有没有按不住脾气的人。
如果有人因为受不了这点气而和张麻子他们冲突,那陆铮也不会要这样的人。
不管因为什么,不听话的人就不能要,这也是陆铮这些年的选人手段,实在是霸道。
但也没办法,煤矿上管不住人,会出大乱子的。
当然,乔虎丁汉生他们这些陆威的小班底,除外。
……
“小爷,小爷求求您放过我吧,我只是个小喽啰。”
趴伏在地上的男人满脸泥污不停求饶,就差痛哭流涕了。
大哥张麻子的凄惨遭遇他们都是被人拽着头发硬逼着全程看完的,怎么可能不害怕?
“嘁。”陆威嗤笑一声。
放下二郎腿,他双臂胳膊肘撑着膝盖身体前探,满脸的鄙夷。
“之前的嚣张劲儿呢?”
“我来的时候还以为你们是什么神兵天降呢,那牛逼的,还敢砸我的车?”
陆威说着说着又想到了自己的车。
心里又来了气的他一脚就把地上依旧被人按着的男人的脑袋踩回了地面。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说说看,你们是从哪来的?”
陆威坐在椅子上,脚下依旧踩着男人的脑袋。
头贴地,被踩到脸颊变形的男人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见状陆威也只能拿开自己的脚,不然啥都听不清楚。
“谢谢小爷,我说,我都说,求小爷放我一马。”
脑袋重新获得活动空间的男人不停的在地上磕着头,嘴里依旧不停的求饶。
“好好说,说不定我心情好了放你一马,毕竟你只是个小跟班,你说是吗?”
此时的陆威就像个诱拐人的狼外婆,看的站在他身边的杨森都一阵眼皮直跳。
“我说,我都说,谢谢小爷的宽宏大量。”地上的男人大喜过望。
“我们本来都是陇西那边一个矿上的工人,大伙都是张麻子从家乡带出来的。”
“张麻子在外面一直都很照顾我们,所以我们也都愿意听他的话。”
“时间一久,他就成了我们的带头人。”
陆威在听着的同时也点了点头,这下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来的了。
“之前有一次张麻子消失了几天,回来就兴高采烈的把我们叫到了一起。”
说到这里的时候,地上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陆威一眼。
在发现陆威一脸认真之后,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