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怎么样,还疼吗?”一个眉眼间和温良有些相似的年轻女孩一脸心疼,同时也有点生气。
眼见家人的情绪都要爆炸,哭笑不得的温良也不得不赶紧出声阻止,不然满脸凝重的大哥眼看着要让人去查了。
“没事没事,小问题,不是什么犯罪分子,放心好了。”温良的话让大家都很惊讶。
不是犯罪分子什么的,那还能有人敢和一身警服戴着顶级警衔的温良动手?并且还能伤到身手很不错的温良?
“大惊小怪,大老爷们儿受点伤罢了,瞅瞅你们一个个的样子,像什么话。”一边坐着一直没出声的老头子冷冷的开了口。
虽然他的眼中有一些不易察觉的担忧,但说出来的话依旧是那么不客气,那么不中听。
客厅里的小辈们瞬间噤若寒蝉,温良则是连忙拉住了扬起巴掌要打老头子的母亲,然后无语看向了被吓得歪头打算躲避的老头。
何苦呢,除了招人嫌弃之外没有任何好处,一家之长的威仪就真的那么重要么?
……
等倔老头消停下来,其他人也都确认了温良的胳膊没事纷纷坐下之后,温良稍微思索了一下缓缓开了口。
“说起来,我胳膊上这伤,和今天我要回来说的事还分不开。”
他的话让客厅里所有人都一脸好奇,就连装着一本正经的老头子眼里都多了些感兴趣的光彩。
看着满屋老少都紧盯着自己的眼神,温良苦笑一下。
当时内心压抑不住的激动想要把见到陆威的消息和大家分享,现在坐在这里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很难开口。
温晚这个名字,在这个家里如同禁忌一般多年无人提起。
不是不想提,而是不能提。
以前也有人在新年的时候无意中提起过这个名字,但后果就是老头子愤怒,老母亲痛哭,本来欢乐的气氛如坠冰窟。
温晚住过的房间,这么多年也一直紧锁着,就怕老母亲黄玫睹物思人哭瞎双眼。
……
温良坐着不言思虑良久,屋子里的气氛也渐渐凝重。
就在老头子温仇憋不住想要发火的时候,温良神色一变,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淡淡开了口。
“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年轻小伙子。”
“他……,他是小晚的,亲儿子。”
温良说出简短的两句话之后,就如释重负的朝后靠在了沙发上,双眼也闭了起来。